我骑着那辆老旧的自行车,沿着无人的田埂一路向西,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好长。风灌进我的白衬衫,吹得裙摆像旗帜一样猎猎作响。我早就看见了那座废弃的砖砌谷仓,孤零零地立在麦田尽头,像是专门为我留的。我把车丢在门口,推开那扇生锈的铁门,里面是厚厚的干草垛和从破屋顶漏下来的最后一缕金光。我一层一层地把衣服剥下来,叠好,放在草垛上。然后我赤着脚踩上那片被阳光晒暖的干草,开始做我每天雷打不动的瑜伽。没有人看见我,但我知道,这片金色的光,全是我的。